隔着车窗,她看到那个等车的人马笑得前仰后合,轻轻擦拭着眼角的眼泪和她挥手道别。
坏家伙。
找了个空座位坐下,花寻伸了个懒腰,从背包里取出小镜子,整理一下自己被风吹得如同金毛狮王一样的发型。
被泥头车创到这个充满人外,并且六种性别的世界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她依然处在艰难的适应期。有的时候她会费解,既然已经充满人外了,那abo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坐在她旁边的獭獭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戳了她两下。
“朋友,不好意思。”獭獭超小声说:“你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有点太大了,你可以收收味道吗?”
意义可能只有在这种让人尴尬的时刻吧。
花寻心想那个臭马肯定是故意的,然后一边说着“报一丝报一丝”,一边从包里取出除臭喷雾。
对着自己猛喷了一会儿。
然后花寻闻了闻自己,面向獭獭:“现在还有吗?”
獭獭一脸惊悚摇头。
花寻:糟糕,被当成变态了。
她本来想解释因为她闻不到这种气味,然而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叹了口气:“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