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们早就想除掉我了。”
如果伊芙说的是真的,那么他过去的同僚就不是“偶然”告诉了他关于另一个城市的传闻。
他们是希望他能打着带女友、带家人奔赴那个莫须有的城市的主意,掏出钱来购买武器、粮食、干净的水与运输装备。
那样他们不光能从他手上捞到大笔的钱,还不用给他任何的物资——他们只要说察觉到他有奇怪的动静,然后把他交给上东区的管理层就行。至于佛克斯后面是会被杀还是怎样,想必他们没兴趣知道也都不在乎。
沃夫爬起身来,伤得太重以至于现在都还有些晕眩的他一巴掌拍到佛克斯的肩头。
“都过去了。”
“……”
都过去了?真的吗?佛克斯不知道。
他低着头,一贯蓬松的大尾巴和尾巴一样垂得低低的,喉咙里连叽咕声都发不出来。
佛克斯很少如此低沉。像是被他的情绪所传染,其他的亚人们,包括雷欧帕徳在内一时之间都感觉心里不是滋味——无地可逃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处于低气压的中心位置,沃夫环视一圈,朝着伊芙看去:“拜托你伊芙,给我们点儿好消息吧。”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