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掀起眼睫来。刚才看起来还十分乖巧的仿生人一露出她那双异色的眼瞳,顿时就让人感到了攻击性。
“我可以将你的话理解为:父亲派人把我送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我被折磨,等着我向他求饶,对吗?”
经理没说话。他似乎专注于吞云吐雾,一个个烟圈在空气中扩散。
即便被无视,“喂”也没有生气。她站在那里,平静地说完下面的一字一句:“但是我想,就算我求饶了,父亲也不会接我回去。我的哭叫求饶,只会让他更加兴奋地认定自己没有做错。”
“阿克索……父亲会那样热衷于将她打造成沃姆的明星,其中一个原因也是为了让我悔不当初,想让我嫉恨阿克索嫉恨到发疯吧?”
经理还是一言不发。
但“喂”是仿生人,她那远超人类的视觉告诉他经理体温上升,额头、背脊均有汗液渗出——这是人类被说中心事时一定会有的本能反应。
“为了尽可能地延长我感受到的痛苦作为对我的惩罚,父亲不允许你们直接将我拆解,还要你们给我安排最凶恶的客人。”
“这些客人给你们的钱,恐怕还不及卖出我一只眼睛的钱来得多。”
“经理,”
缓缓上前,“喂”把手臂背在身后。
带着一种仿生人不该有,本也不可能有的魔性,“喂”启唇:“你不看我,是因为只要一看到我、看见我身上被客人们弄出来的伤,就会不由自主地去计算要是我毫发无伤的被拆解,你可以用我的零件换来多大一笔没有成本的利润,对吗?”
“——!”
恶寒。
就在经理因极度的恶寒而瞳孔地震的这一瞬,“喂”差点儿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