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中,“喂”被人踩弯折了小腿,踢凹了大-腿,“喂”胸-前的两块硅胶有一块被人切开。
月末,“喂”被人薅掉了许多头发,不会植发的沃夫只能给“喂”那头发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半边脑袋剃了个寸头。
沃夫觉得自己尽力了,真的已经尽力了。
但——
“为什么你会被人掏掉一只仿生眼球啊!?你是感觉不到疼痛,还是你纯粹就是个笨蛋!?”
眼窝空了一只的“喂”被沃夫的大嗓门儿吼得瑟缩了一下。
相比刚来的时候,“喂”身上多了许多的擦伤与刮痕。这让她看起来像个被使用了五年以上的旧型号,又或是一个成长在家庭暴力中的十五、六岁的少女。
“喂”的瑟缩不知道让灰狼亚人想起了什么。他的咆哮卡在喉中,形成一种难以用人类语言形容的沙哑振动。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喂”挪动身体,一只脚点在地上,试图起身——俱乐部向供应商下单的酒水、小食、鞭打工具、捆绑器械还有刑具都是从后门补货的。因此俱乐部的后门经常堆放有空的集装箱。
亚人们和仿生人们有空闲时不想待在俱乐部内,又不能去别的地方,就会到俱乐部的后门外头,拿两个集装箱当椅子桌子坐在上头,或是打一圈儿扑克。
是的,即便这里是“沃姆”而不是地球,扑克也仍然没有失传。只是卡面、卡牌数量与卡牌玩法、规则与地球扑克都有些微妙的区别。
凝聚在灰狼亚人喉咙里的那些情绪化为了长长的叹息。
沃夫把“喂”按坐回集装箱上:“……别那么老实。你得时时刻刻记住你长着脚,你可以跑。还有,”
“学学看眼色。我是说看人下菜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