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因为她能力不足,也不是因为她研究的太过浅表。叶棠猜测十有八-九,她是因为遭到宇文家的囚禁而无法记录下后面的研究,亦或是她的研究手记被宇文英和宇文家的长老们销毁了。
后来宇文敬的调查可以证实叶棠的猜想是正确的。
部分魔修精通催眠、吐真-一类的术法。从魔修那里习得了其中几样术法的宇文敬虽然没找到机会把这些术法用在宇文英头上,但醉醺醺的宇文铭和其他喝到舌头大的长老们给了宇文敬确实的答案。
他母亲哪怕怀上了他也在继续研究。可惜她的研究成果被认为是“不务正业”,被要她好好养胎的宇文英付之一炬。
她母亲艰难地试图再次留下记录,然而每一次长老们都会代替在外风-流的宇文英销毁掉这些记录——这群老逼登以前就嫉妒宇文敬母亲身上的天赋与才能。只不过彼时的他们只能捧着这位才女,与假装绅士风度的宇文英一唱一和,在她面前扮演着慈和的长辈。
等宇文敬的母亲一嫁入宇文家,这些老逼登立时变了脸嘴。他们贬低她的研究,要她“规规矩矩”只做“女人家应做的事”。
他们用烧掉她拼命记录下来的研究成果作为对她“不听话”的惩罚。
他们以精神虐待一个孕妇为乐。
别说宇文敬,就连魔修们听了这些长老们的自白后都感到浑身恶寒。也因此宇文家哗变时,这些魔修非常自然地替宇文敬摘了这些长老们的脑袋。
那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好在宇文敬母亲的研究没有完全打水漂。她的推论无疑为叶棠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考落脚点。
也正是因为这个落脚点,叶棠把所有的事情与前因后果都串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