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英,我只问你一句:你儿为什么想要杀你?”
“他是你选定的、也是长老们都承认的下人家主。他不用对你做任何事,只要等着,就能继承你的一切!他有什么必要在这种时候对你痛下杀-手!?”
“倒是你,宇文英——”
“你嫉妒长子的天赋之才,毁了他仙骨不说,还以提亲之名将他赶出宇文家,让他在碧风国无法回来!”
“现在你瞧着三子即将顶替你的位置,成为宇文家家主,得到本该属于你的一切……想来你一定很不服气吧?”
过去的敌人,曾经的朋友,以往总是对着宇文英点头哈腰的谄媚者……在场所有的人,都用他们的目光给宇文英定了罪。
“不!不是的!不是——”
手中长剑“叮当”一声掉落在地,脆响惊起一片飞鸟。
拖着染血的脚步,宇文英如同一只血鬼,踉踉跄跄地从尸堆里走出。
“我没有……!没有要——”
见宇文英冥顽不灵,为首之人一甩袖袍:“服老吧,宇文英!你本就不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天赋的人,也不可能永远都在全盛时代!”
“总会有比你年轻、比你有为的年轻人冒头。你就算毁了、杀了自己的儿子,也毁不尽天下有才之士,杀不完天赋异禀之人!”
发觉没人打算听自己的辩解,宇文英愤怒起来:“我不是说了我没有吗!?我是迫不得已才动手的!我才是受害者、受袭者啊!!”
说到这里,宇文英忽然冷静下来,他呲牙,露出个看穿了一切的笑来:“……原来如此,你们也要害我是不是!?我早就知道你们这些人心怀鬼胎,满脑子都是顶替我、顶替宇文家了!!”
宇文英这话说得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