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膳时才刚骂过三儿子,晚上他的院子就受了袭。这是偶然么?他才不相信!
锵——
长剑出鞘,一声龙吟。
气急败坏地从挂在墙上许久都没碰过的剑鞘里抽出长剑,宇文英提着剑,没管那从他床上摔下去、此时缩到墙角里瑟瑟发抖的女人,大步流星地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他-妈-的!臭小子!连自己亲爹都敢害!!”
暴怒的宇文英动手砍人。越砍越是被激出血性。
魔修们装作不敌宇文英的样子,且战且退。
另一面,宇文敬作为“鬼师”告知宇文铭战况不利,宇文英已经知道今晚的事情是宇文铭在捣鬼,魔修们又扛不住宇文英的攻击,一伙儿乌合之众作鸟兽散。
这下宇文铭终于知道了害怕。
他开始后悔自己太过冲动,末了又狠狠一咬自己大拇指的指甲,决定来个一不做二不休。
横竖他父亲早已经后悔选择了他这个平庸的三儿子,这会儿他父亲有借口把下任家主之位从他身上拿走,他这个当儿子的就算是现在投降,他父亲也已经不会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