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师——”
在屋子里用力踱步超过半个时辰,连脑袋都差点儿抠通了的宇文铭终于再次转向鬼师。他眼中精光闪烁,那精光中还明明白白地透出些嗜血来。
“你有什么办法吗?”
“属下——”
鬼师只是开了个头就不再说了。
“属下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说罢鬼师紧紧地阖上了唇。
宇文铭如何不知鬼师不是没有点子,他之所以不照实说不过怕他一旦出主意帮着他斗倒了他的异母兄长与父亲,他会沦为替宇文铭背负弑杀父兄罪名的那个人——宇文铭杀了父兄之后,大可以忽然“幡然醒悟”,然后怪罪“挑唆”他去与父兄斗的献策者。
等宇文铭杀了这个献策者,他便是为父兄报了仇。如此一来,宇文铭就能清清白白地登上宇文家家主之位。众人私下里可以说宇文铭狠心绝情、为了家主之位不择手段连父兄都杀。
但在面上,人人都要赞宇文铭一句“有情有义”,毕竟他可是能在“被人欺骗”之后,自行“醒悟”,并且会去“弥补”的人。他为了给父兄报仇,甚至连为自己做出过很多贡献的心腹都能杀。这不是对父兄“有情有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