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刘冀怯生生地从外头探了个头进厨房,待她看见曲千蔻确在其中,连忙走进厨房,还记得掩上了房门。
厨房狭窄,一个成年人站在里头都快转不了身。刘冀这么一进来,曲千蔻想出去也得让刘冀先出去。
“冀儿……”
儿子轻抚自己背脊的动作并不能让曲千蔻在实质上好受些,可作为一个母亲,曲千蔻很难不为儿子的熨帖感动。
只是她刚要夸赞刘冀,便从刘冀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上看到了梦中那个傲慢青年的影子。这让曲千蔻又一次想起自己梦中看到的情形。
“母亲是做了噩梦吗?”
刘冀看着就十一、二岁大,他被曲千蔻养得唇红齿白,平日里又总是一副懂事的模样,因此经常被夸像是王母座下金童,灵气逼人、俊秀可爱。
往日曲千蔻也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这一刻,被刘冀用手抚摸背脊的这一刻,曲千蔻整个人差点儿没有当场蹦起来。
幼时她少抱着刘余安慰,给刘余梳头,给刘余洗脚。她没想过自己的这些行为会为刘余带来何种心思。
到了教养刘冀,她更是一腔慈母心肠。唯一的纠结也不过是瞧着刘冀那张比刘余长得更像他生父的脸,告诉自己刘冀和刘垣不一样。她不该因为厌恶刘垣就苛待刘冀。孩子是无罪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