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和你姐姐每回送东西来给我时我都是什么感觉吗!?我感觉自己像一条哈巴狗!只有朝着你们撒娇谄媚摇尾巴,才能得到你们吃剩下的那根骨头!!”
“开心吧?爽吧?看着我需要在你面前摇尾乞怜才能活下去的模样,你是不是特别有优越感!?”
被掐着咽喉的银沙哪里受得了被羿蒙当玩具一般乱晃?她咳嗽几声,死死抓着羿蒙的手,泪水长流。
“没有……我、只是——”
她只是单纯地爱着蒙哥哥……是吗?真的是这样吗?
不。
重生后姑且不论,重生前她确实非常同情蒙哥哥,觉得他也是个可怜人。明明也是长在银家的孩子,却连门客都只当他是下人。明明心悦姐姐,却瞧着姐姐为了得到与宇文家联姻的机会,不惜亲手抢走妹妹的婚约。
她对他好时……是啊,就像蒙哥哥……就像羿蒙说得那样,她总会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
怜悯。
她自顾自地将自己的东西分予他,想叫他心里好过些,想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他在这个家里还有同伴。可这种分享看在他的眼里,原来只是狗主人自己吃肉,喂狗骨头吗?
银沙很想笑。
笑自己那泛滥的同情心,笑自己那脑补羿蒙会对她感恩戴德的想象力。
当然也笑自己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不惜撕破脸与姐姐敌对,最后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也是,戏文里唱得都是至纯至真至善的女子得到了幸福。绿茶白莲花……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