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过是没法眼睁睁地看着大公子虚弱而亡,所以才拼了命想为大公子尽一份力……”
说罢叶棠温温柔柔地放开宇文敬,满怀“爱意”地将他的脑袋摆回枕头上。跟着“不经意间”展示出宇文敬给她的“遗书”。
腰带是贴身的物件儿,解腰带也带着些暧昧旖旎的意思在其中。因此作为信物,腰带远比玉佩还要私密,属于和肚兜是同一个等级。
一般来说,只有亲眷,并且是夫妻、有夫妻之实的二人之间才会用腰带当信纸。而宇文敬的这封“遗书”不光用腰带当信纸,上头还有一阙情真意切的小词以及宇文敬的神念波动。
“只要知道大公子待妾身有过真心,妾身便已满足。”
叶棠说罢施施然从宇文敬的床上下来,向着众人行上一礼:“既然大公子已无性命之忧,请恕媚姨就此告辞。”
“等等……!”
宇文英还想再问叶棠几句,主要是想问她藏龙岗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在藏龙岗里可还有别的收获,谁想叶棠捂着脸往旁边一躲就嘤嘤两声:“妾身知晓自己配不上大公子!家主也不会让妾身再跟在大公子的身边!请家主放心,妾身不会以功相挟,到了外面更不会说是自己救活了大公子!”
不是,他只是想问问藏龙岗的情况,看看有没有漏可以捡……
“大公子送予妾身的物什,妾身只会贴身携带,寂寞时睹物思人,断不会拿出来叫人看见,让人知道大公子对我这般身份的侍婢有过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