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传闻中宇文英天天哭泣。有时在城楼上哭,有时对着家里的牌位哭,更多的时候他在自己的屋子里哭,总之他什么时候在哪里哭鼓城人人都知道,就跟亲眼看到了似的。
这天,已经昏迷许久的宇文敬醒来了。
他张着干涸起皮的唇,意识到自己这是回光返照。
想到这些天他意识朦胧里听到的传闻,他拼命动起僵硬的手脚,试图从床上爬起来。
宇文敬太久没有动作了,他确实从床上爬了下去,只是他也摔在了地上。
大约是谁都不想当那个发现尸体的人,免得沾了晦气。宇文敬的屋子周围没有一个侍女,甚至没有一点儿人的声息。
发觉自己喊人也没用的宇文敬只得像只掉落在地的破风箱那样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好半天才攀住椅子腿儿,狼狈地扶着椅子起身。
可就连这该死的椅子也和宇文敬做对。他扶着椅子刚要站起,椅子就歪倒下来。
宇文敬又摔回了地上,椅子还砸到了他的身体。
好消息是宇文敬的身体已经连知觉到没有了。椅子砸中他他也不觉着疼。
“真是的……”
宇文敬叹息一声,忍不住埋怨媚姨一句。
“至少从我这里拿了能证明你清白的证据再走呀……”
他不能让媚姨背上害死他的罪名。他要留下一丝神念,告知世人不是媚姨丢着他不管他才会死,他之所以仙骨尽毁也与媚姨无关。
他那句脱口而出的埋怨与其说埋怨,不如说是担忧。
“罢了……只希望这缕神念不要被我父发现,不要被我父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