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黎文屿不想敲墙壁,事实上是他敲了隔壁的人也没听见。
说实话,这房间的隔音措施不算差,只要不是太过火的声音隔壁都听不见。
可简安向叶棠索求的东西就是那么过火,于是乎黎文屿每次刚要睡着就能听见一声微弱的轻呼钻进他的耳朵里。
一次、两次、三次……到了第四次黎文屿忍无可忍,举起拳头就朝墙上捶。谁想隔壁两人都很投入,他那一拳的声音半点没传进人家的耳朵里。
敲来敲去只是把自己的手敲得发疼。黎文屿干脆裹着被子拿着枕头睡进了浴室的浴缸里。
这一次黎文屿能安眠了。就是他睡姿不好,一翻身要么额头磕浴缸上,要么膝盖踢浴缸上。
“你们今晚再不小声点我就要向导演组投诉你们了!”
早饭时间,发觉n95口罩也不能完全隔绝简安气味、因此跑去找导演组换了个防毒面具戴上的黎文屿恶狠狠地坐到叶棠旁边,用叶棠隔开了自己和简安。
简安睡眠不足地打了个呵欠,干脆靠在叶棠肩膀上:“我是觉得导演组应该已经知道了……”
为了保证嘉宾们的人身安全,确保没有野生动物或者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比如说私生饭跑进建筑物理骚扰嘉宾,导演组晚上是会定时在走廊上巡逻的。
他昨晚那么大动静,一点儿都没被人听见反而比较奇怪。
“好歹你们也遮掩下啊!”
黎文屿头痛地扶额。
简安承认黎文屿说得是对的。完全不遮掩和多少遮掩一下还是有要脸和不要脸的区别的。
只是说起导演组,简安就又想起来了:岑兰昨晚为什么不把门锁上呢?
“岑……岑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