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越靠越近的脚步声一起传来的,是像叹息又像质问的声音。
冰凉的手钻进叶棠的被子里,像蛇一样环到她腰上。
叶棠把小刀塞了回去。
“你就不怕被人袭击?还是说、你觉得就住你旁边的我没可能袭击你……”
委屈的声音带着些撒娇的意味,冰凉的嘴唇贴在叶棠的耳后,尔后慢慢地蹭到她的后颈上。
一股浓烈的香气拂过叶棠的颈边,扩散在整个房间中。
“为什么是我?找别人不好吗?”
叶棠扯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翻过身去望着那双被夜色染成蓝紫色的眼睛。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只当这是饲养员给自己饲养的动物做排解。”
简安的手往叶棠的腰间探。他听见叶棠的叹息。
白天看见叶棠和黎峻川站在一起时,简安整个人都不好了。
黎峻川和叶棠太般配了,她和他站在一起登对得就好像他们本就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心里好酸,好胀。后知后觉地理解到叶棠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叶棠不是只对自己一个人亲切;明明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跟梦一样,不必当真,不该在意,偏偏整个人难受得像是一颗心被裁成了无数片芦苇条,这些芦苇条又被某种感情编织成盛放某种情绪的容器。
“我是可怜的小动物。”
简安蹭着叶棠,像昨晚在海水里做的那样,用鼻子拱她。只是这一次,叶棠身下是大床,她没法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