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瞎了呢!懂不懂水冲不走细菌啊?再拿水洗过野草还是脏的啊!要我涂这玩意儿,我宁可让伤口烂了!】
【涂了这种不知道什么的玩意儿,伤口才会烂吧哈哈哈哈哈】
【这个什么兰的是干什么的啊?她有医药常识?还是学的中医?】
【前面的别闹了,这档综艺叫《音乐人团建》,可不是《医生护士团建》,哪里来的学中医的?】
【谁说音乐人就不能学中医了?】
【就是啊!再说医药常识这种东西人人都能有一点吧?音乐人难道除了音乐就不能懂别的?】
【歪了啊歪了啊,前面的们。不要再歪了,这会儿讨论的是岑兰拿出来的那个草,究竟是不是药草吧?】
【看不出来,呼叫医学生,在座的各位有学医的吗?】
弹幕密密麻麻,几乎要挡住整个画面。
这些文字虽然只是无声地略过画面,却仍是让看到这些弹幕的人感到嘈杂。“吵到眼睛了”拿来形容此时的画面,实在是再适合不过。
“……岑老师的心意我们心领了。”
黎峻川勉强挤出一个有风度的笑来。
“我和小浩还有alex都还剩一点积分,所有积分加在一起,兑点消毒水和创可贴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不懂植物,更不懂什么药草。为了黎盛浩的安全着想,他并没有接受叶棠的大吴风草草浆。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叶棠用来抢风头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