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英琪嚎啕大哭,她一个小毛团团也不知道怎么能掉那么多的泪珠子。
“我让姐姐反复循环不是想折磨姐姐!是不愿意姐姐你只能带着这么坏的感受接受自己的一生!!”
“我希望姐姐你幸福的呀!!”
要是有手有脚,闵英琪一定已经变成一只无尾树袋熊巴在了岑兰的身上。这会儿她没有手脚,所以她这小毛团只能挤到岑兰的脸上,拼命地蹭她。
“是人都得死,我知道,我明白……!但就算是死,我也希望姐姐死在一片惋惜、痛惜里!而不是死了还要挨骂!被人说些‘好死’、‘活该’之类的话!”
“姐姐!求你了!哪怕只是为了我也好!求你再活一次吧!再活一次就好!”
岑兰是真的很不习惯骂人,她骂了闵英琪后本来就感觉自己说错了话——她知道自己这是在迁怒。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没法撤回前言。
于是岑兰等着闵英琪发怒,等着闵英琪朝她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谁能想到闵英琪非但不生她的气,反倒是愈发地黏着她呢?
岑兰朝着叶棠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叶棠正看戏看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