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棋盘最后一颗白子落下,黑子已经无力回天。
见状,宋锦瑶不禁惊叹夸赞道:“陛下的棋艺进步飞速,臣女自愧不如。”
新帝脸上闪过不好意思:“宋卿莫要打趣朕了,朕整日不是批奏折,就是处理民间之事,哪有闲工夫下棋取乐,也就盼着你过来陪朕消遣消遣。”
“话说陛下,近来北上大雪纷飞,农作物都被大雪掩埋,那边好几位大臣都等着陛下拿主意呢。”徐颂祁笑着打趣道。
“朕知道!今年这雪格外大,实在让人头疼。”新帝说着,气鼓鼓地闷
哼一声,三人的笑声在宫廷内回荡。
忽然,殿外常侍急匆匆跑进来:“陛下,五皇子求见。”
还没等新帝发话,五皇子便径直走进来,看到众人都在,眼底的惊愕瞬间化作微笑。
众人皆知,新帝念在兄弟之情,未对五皇子痛下杀手。可历来帝王之争,皆是凶狠果断,即便新帝没有处置他的打算,也难保五皇子没有篡位之心。
互相请安后,五皇子的目光落在棋盘上,面带笑意。
刚在外边便听见陛下抱怨。京城外有处深山,传闻冬日有许多动物出没,倒不如为给陛下解闷,找个时间让各位官臣出去狩猎,如何?”
“城外安全不定,深山危险重重,谁也不能保证陛下的安全。”宋锦瑶皱眉道。
五皇子却不依不饶:“我早已派人仔细调查过,里面并无危险动物,况且这么大的雪,那些动物早都冬眠了。陛下只需在山下等候,狩猎之事全由侍卫负责。”
他葫芦里面到底在卖什么药。
她本想示意陛下别上当,可五皇子又抢先开口。
他神色失落:“如今深宫里只剩你我二人,我不过是想替陛下解闷罢了,陛下对我有所堤防,也是人之常情,是我自作多情了。”说罢,便转身作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