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越来越大,冷风夹杂着沙尘在四周吹起小龙卷风。傅渊跪在木桩前没有说话,半响,他才缓缓抬起头。
“宋锦瑶,从你们初遇起,到芙蕖城相遇,再到被你韩子穆绑走,你难道就从未怀疑过太巧合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在为了试探你!他为了实现目的,不惜步步以你设局,你对他来说,从始至终都只是一枚棋子!”
话落,她沉着脸,毫不犹豫砍断他另一个手,耳边瞬间传来傅渊生不如死的惨叫声。
可他依旧不死心,拼尽全力朝宋锦瑶大声喊道:“你以为他爱你?不!帝王家从来没有心,对他而言,你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工具。宋锦瑶,你难道从来没想过,大昭那么多女子,唯独徐颂祁偏向你吗?因为你会下棋,而他最需要听话的棋子了!只要有你在,他就有很多事不用亲自处理,但以你的性格,当真一辈子活在他欺骗的谎言里吗?”
宋锦瑶怔在原地,手中的刀刃闪过寒光。
傅渊见起效,痛苦地靠在柱子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下一步计划,应该是三日后,去宫殿与韩子穆下棋?一旦你战胜韩子穆,对方肯定耍赖引起京城大乱,而徐颂祁会趁着大幕侍卫全部暴露,再率领精兵里应外合彻底剿灭?”
闻言,宋锦瑶眼底闪过惊愕,正巧被傅渊收入眼底。
“这是他最后一步,但却从未跟你讲过,你也会死在三日后宫殿内,因为大昭会迎来新的天子,而你已经没有价值了。”说罢,傅渊哈哈大笑。
宋锦瑶没有说话,良久,她重新握紧刀柄,目光冰冷地让他感到后背发凉。
“那又如何?”她淡淡道,“我早就愿意做他的棋子。而你,死到临头还想挑拨离间,真是死不足惜。”
她迅速举起刀剑,像是看垃圾一样看着他,眼中一丝感情也没有,毫不犹豫将刀刃刺进他的胸膛。
傅渊满脸惊愕地盯着她,嘴里不断涌出鲜血,他使劲力气想去看清宋锦瑶此刻的表情,可月光昏暗,双眼朦胧,他再也看不到她脸上神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