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小厌就祝小姐早日康复,能勇敢地面对内心真正的想法。”说罢,房间内恢复寂静。
翌日,宋锦瑶昏昏沉沉跟徐颂祁上了马车,路上她抓紧时间补觉,关于他问了什么问题,宋锦瑶都是迷迷糊糊回答。
都怪小厌明里暗里暗示她,非得说徐颂祁心悦自己,害的她一夜失眠。
她强撑着意识跟徐颂锦祁下车,按照他昨晚所说,这里是
尚书府,是唯一一位辅佐三代天子的忠臣。
尚书已有七十余岁,但得知徐颂祁大驾光临,还是跟着子孙站在府前恭候。
瞧见与他下车的还有宋锦瑶,尚书明显一愣,询问道:“御史大夫之女?我认得你,当年公主生辰宴那盘局打的实属妙哉,只不过宋小姐为何在此?”
是啊,她也搞不懂商量国家大事,徐颂祁硬要带上自己。面对尚书的质问,宋锦瑶只能尴尬一笑。
“尚书大人,她是本王的家眷,有何问题?”徐颂祁突然将她拉近,两手相扣。
家眷?
除了他没觉得有问题外,在场所有人都震惊地盯着徐颂祁。闻言,尚书不敢多问,连忙招呼俩人进府。
三人同坐,尚书也不再隐瞒,直言道:“王爷,这几日下官打听到三皇子早与大幕太子私通,且将大昭北上领土赠予对方,若再如此下去,大昭危在旦夕啊。”
徐颂祁面色深沉:“本王听长生说,大幕会在七日后攻入京城。届时,大昭将面临血雨腥风。三皇子常年掌管大昭军事,若硬碰硬,我们必输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