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脸色越来越难看,双腿发软,想要辩驳但又无从说起。
他依然不死心,哆嗦着否认道:“放屁!栽赃,你们绝对是为了保全这个贪官县令,才这么诬陷我的,我才是清白的!”
闻言,县令满脸失望地看着他,劝说道:“她们都已经将证据摆在你面前,为何你还执迷不悟?刺史大人,回头是岸啊。”
“放你娘的狗屁,我岸早被这洪水淹了!”刺史情绪逐渐失控,“你不是答应会帮我吗?为何要将这些告诉这个女人,你才是叛徒,你活该下牢狱,活该被打。”
群众一脸鄙夷地打量着刺史,但他像癫狂似的,丝毫不在乎他人眼光,甚至将在场的所有官员全都骂了一遍。
宋锦瑶不语,眼神朝身后瞥了一眼,正好与孟诩相互对视,对方立马明白她的意思,他握紧刀柄快速朝刺史乘坐的车轿砍去。
众目睽睽下,马车轿子在暴雨中瞬间被劈开,轿子内侧显露出夹层金砖,惊得在场人全都倒吸一口气。
“大人,您这轿子比百姓住的房屋还要结实啊。”宋锦瑶冷冷道。
“那又怎样!我是刺史,怕金砖放家里被你这种小人偷,随身带着与你何干?”
“死到临头还嘴硬,我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宋锦瑶朝周围侍卫大声喊道,“将从知府房梁搜出的东西带上来。”
说罢,一箱箱装满金条和珠宝的箱子被人抬上来,看得百姓目瞪口呆,周围议论纷纷,要不是她和御史还在,百姓恨不得将刺史当场活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