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徐颂祁远去的身影,宋锦瑶依旧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直到对方彻底消失在黑夜中。
翌日清晨,学堂内。宋锦瑶刚踏入门槛,便瞧见洛青尹围着徐颂祁打转,嘴里不停重复“抱歉”,周围人也只当看个乐,偷偷躲在一旁偷笑。
而徐颂祁姿势端正地坐在桌前无动于衷,甚至觉得洛青尹太吵了叫他出去,可他只能无视徐颂祁的话,一边记仇一边执行惩罚。
换作往常,宋锦瑶高低也会和大家一同嘲笑洛青尹,可经历昨夜种种,她一夜未眠
宋锦瑶无精打采走到座位前坐下,脑袋昏昏欲睡,周围的欢声笑语仿佛隔着一层纱,变得模糊不清。
夫子在前面讲课,她撑着脑袋听得云里雾里,困得眼皮似有千斤重。听着听着,耳边的声音逐渐模糊,渐渐地整个人便没了意识。
突然,夫子怒吼声就像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开,动作更是行云流水,领起一枚棋子快速往她头上丢,精准无误砸中。
“宋锦瑶!你在干嘛!?”
在痛觉和听觉双重打击下,宋锦瑶猛然惊醒,她几乎条件反射立马站起身,嘴里含糊一句:“到!”洪亮且真诚。
众人:“……”
宋锦瑶:“……”
该死,她忘了这里不是现代学校。
一时间,学堂内一片死寂。夫子强忍怒火,手指着她,怒声道:“宋锦瑶你给我出去,没有我的允许谁来了也不好使!”
宋锦瑶顿时觉得欲哭无泪,感觉自己冤枉啊,她也不想发困,都怪……她思索片刻,还是认为怪自己比较好。
她靠在墙上,抬头望向天边的太阳,身后不断传来夫子教学的声音,困意感竟又莫名席卷大脑,但没了桌子支撑点,她索性蹲在地上听课。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