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准噶尔装束的牧民正在篝火堆前唱跳。
“四弟,弘昼是不是准备对准噶尔开战了?”胤礽随口问道。
“我瞧着这几日大清边军营异动频繁,都是八旗精锐子弟。”
“弘昼有他的宏图霸业,我不干涉。”胤禛扬唇笑道。
因着策零对瑶儿有救命之恩,胤禛对策零心存感激,曾经承诺给他,只要他一日为大清皇帝,就绝不会主动进犯准噶尔汗国。
可如今他已不是皇帝,准噶尔从汗阿玛开始就是大清的心腹大患,弘昼若不灭准噶尔,对不起大清列祖列宗。
……
乾隆二年三月初五,又是一年山花烂漫时。
简瑶正与程姐姐在一处开满格桑花的草地编花环,耳畔却穿来阵阵轰鸣声。
她和程姐姐对视一眼,继续编花环。
去岁大清和准噶尔开战,两国军队都默契的避开此地,即便打得如何惨烈,都不会靠近此地三里范围内。
此时一队准噶尔士兵纵马疾驰而来,却是不敢看向那两个坐在草丛内惬意编花环的女子。
大汗颁布铁令,不得惊扰此地方圆三里内人畜,更不能惊扰住在界河边的妇人,否则杀无赦。
没过多久,一队大清八旗军纵马追来,领军主帅看到话从内那道身影之后,惊得下令绕道离开。
万岁爷有旨,若敢惊扰在此地隐居的太上皇夫妇,诛十族。
“走吧,我们回去吧,那些当兵的跑来跑去,闹的我头疼。”
程姐姐将编好的花环套在瑶儿妹妹头上。
“可不是,也不知何时结束纷争。”简瑶搀扶程姐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