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豆腐切好了。”胤禛捧着菜板来到二哥身边。

“四弟……”太子满眼笑意看向程氏。

“早知一切还不如回到原点,我们还不如不折腾了。”

胤禛莞尔,目光落在正兴高采烈与程氏抢话本子的瑶儿:“是。”

兄弟二人齐心协力准备好晚膳。

待吃过晚膳,太子拎着一桶脏衣服鬼鬼祟祟趁夜来到河边。

他可不能让四弟瞧见他给女人洗衣衫,四弟定会嘲笑他。

可他才靠近河边,却愕然发现河边蹲着熟悉的背影,他那清高孤傲的四弟啊,正抓着女人的肚兜卖力搓洗。

显然四弟也是个惧内的,也在担心他这个兄长嘲笑他,才黑灯瞎火连灯笼都不带,躲在河边悄悄洗女人衣衫。

“二哥……”胤禛面颊泛红,低头:“您也来了。”

“啊。是,一起洗衣衫,咱兄弟还能唠嗑,挺好。”太子蹲在四弟身侧,抡起木棒将爱妻才换下的寝衣敲得咚咚响。

兄弟二人谁也别嫌弃谁,心照不宣洗完衣衫各自归去。

第二日一早,太子揉着惺忪睡眼,端着洗漱的铜盆,一转头,却与同样端着铜盆的四弟打照面。

胤礽瞅一眼四弟铜盆里的花瓣儿,胤禛瞥见二哥铜盆里女人用的香膏,兄弟二人忽而低头憋笑。

“早知道你也如此,二哥就不装了,今后谁也别笑话谁,走了,二哥去伺候你二嫂去,你也去伺候四弟妹。”

胤礽笑呵呵拔步入帐篷内。

胤禛目送二哥离开,也转身回到帐篷内。

帐篷内,昨夜经历一晌欢爱的女人还在酣睡,满是吻痕的香肩半露,胤禛急步上前,扯过锦被遮住。

“呜……不要了……我受不住了,爷……”简瑶抓住四爷的手,柔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