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但被挖坟掘尸,你的尸骨被泡在污水里几十年,才被末代皇帝溥仪敛骨,他们把你和你皇后们的尸骨丢进了一口棺材,不分彼此。”
“你对待魏氏母子如此苛刻,甚至杀母留子,也难怪嘉庆怨毒了你。”
弘历错愕的张大嘴巴,魏氏奸滑,他当年的确效仿汉武帝赐死钩弋夫人,再行册立太子。
弘历痛定思痛,想起他不仅下旨用砒霜赐死魏氏,甚至一再缩减阻挠礼部追封魏氏的仪程,甚至他始终觉得魏氏身份卑贱,若非为抬高逆子生母的身份,他断然不会追封魏氏。
为出恶气,他甚至直接下旨删除祭告太庙这个极其关键的步骤。
不祭太庙,则名不正言不顺,祖宗不佑。
他甚至刻意免去那逆子嫡福晋喜塔腊氏封后的颁诏流程,让喜塔腊氏沦为大清唯一不曾公开宣诏的皇后。
为的就是让那逆子知道,即便他退居为太上皇,也是大清实际的主人,他这个嗣皇帝仍需匍匐在他脚下,俯首称臣。
没想到喜塔腊氏还真是心胸狭窄,没过多久就作茧自缚,把自己给气死,还真是全无母仪天下的风范。
他早知道逆子与嫡福晋喜塔腊氏感情甚笃,可那又如何?
逆子是皇帝,又如何能有如此鄙薄无能的皇后拖后腿。
即便喜塔腊氏不死,他也会想办法将她拽下皇后之位,免得影响江山社稷。
好啊,原来那逆子在皇后喜塔腊氏崩逝第二日,就不动声色来到他身边侍疾,压下滔天恨意,就是为忍着在他驾崩后,用高宗这个恶名来羞辱他!
“逆子!逆子!”弘历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