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瑶吓得挡在弘历身前,这兄弟二人不知为何,从小到大都不对付。
但见弘昼满脸怒容,仗剑而来。
“昼儿,出何事了?”
“没事,额娘,汗阿玛在养心殿找您有急事,您先去看看汗阿玛,儿臣与四哥有话单独说。”
“汗阿玛挺着急,额娘您快些去看看他,别让汗阿玛等急了。”
简瑶看昼儿气势汹汹的模样,哪儿敢留他们二人独处,当即伸手夺过弘昼手中利剑。
“昼儿!到底出何事!那是你亲四哥,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说?非要你死我活吗?”
“弘历,你敢说你不曾利用额娘办免费学堂一事,兴风作浪,离间朝廷与勋贵重臣?”
“你敢发誓吗?”
“呵,有何不敢?我爱新觉罗弘历对天起誓,若我协助额娘筹措学堂一事存在私心,定祖宗不佑,父
死母亡。”
弘历指天发下毒誓。
“混蛋!你连汗阿玛和额娘都敢诅咒!”弘昼暴怒冲上前,与混蛋四哥扭打。
兄弟二人很快就缠斗在一起,简瑶又气又急,冲上去伸手拼命想要拽开这对厮打得头破血流的亲兄弟。
倏地,她心口处针扎似的剧痛愈演愈烈,此刻更是仿佛心口悬着的丝线忽然被扯断似的揪痛。
“别打了!”她捂着心口声嘶力竭大喊一声,忍不住噗得呕出一口腥甜来。
整个世界都在嗡鸣,她看到昼儿满眼惊恐冲向她,她想伸手抓住他,却眼前一黑……
“额娘!!”弘昼抱起昏迷不醒还在吐血的额娘,浑身都在恐惧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