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苏培盛焦急踏入养心殿内,看到太子的目光朝他看来,苏培盛下意识一哆嗦。
万岁爷膝下的六位皇子,他最怕太子,太子的容貌与脾气秉性最酷似万岁爷。
苏培盛在心里发愁,今后太子登基之后,他定尸骨无存,倒不如殉了主,博个忠奴的身后名。
他垂着脑袋,定了定神:“万岁爷,皇后娘娘的学堂大有起色,半日就招满了学子。”
“不可能!”
“不可能!”
胤禛父子二人满眼震惊,异口同声。
“是真的,奴才也纳闷呢……”苏培盛战战兢兢虾着腰。
“汗阿玛,儿臣嗅到了阴谋诡计,定是有人在推波助澜。”太子弘昼面色凝重。
“还能有谁。”胤禛苦笑摇头。
“四哥这般反骨,儿臣怕是……”弘昼欲言又止。
这些年来,他念及兄弟骨肉亲情,对四哥在朝堂上那些蝇营狗苟百般容忍。
可千不该万不该,四哥不该把朝堂上的阴谋算计到额娘身上。
“汗阿玛,儿臣无法容忍他利用额娘夺嫡,儿臣从今日开始,与他不死不休,他再不是儿臣的四哥。”
弘昼咬牙切齿。
“朕亲自来解决他,昼儿,朕已背负诸多恶名,不在乎多一条杀子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