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弘历更是对年氏宠爱有加。
如今年羹尧倒台,也不知弘历能否对年氏不改初心。
她正惆怅之时,羡蓉提醒说宝亲王来了。
“你等等,我想看看弘历会如何做。”
简瑶站在门边,从门缝窥视门外。
弘历疾步而来,曲膝贵跪在年氏身侧。
“爷,您怎么来了!”年氏惶恐道。
“你还怀着孩子,如何能跪,爷来求,你先回去。”
“可您和皇后娘娘……”年氏欲言又止。
“那也不能让你跪着,回去!”
“我不,我娘家的事情,我自己求皇后。”
“别胡闹!”
听到年氏用你我来称呼,简瑶就知道弘历对年氏有情。
“咳咳咳咳咳咳……”
简瑶假装咳嗽,弘历和年氏前后脚来到她面前。
“额娘……”弘历尴尬搀扶额娘的手臂。
这些年来,他与额娘的母子关系愈发微妙。
汗阿玛和太子在朝堂上不断打压他,好几回他险些被震怒的汗阿玛下旨圈禁,都是额娘苦口婆心为他求情。
可储君之位本来就该属于他,他只是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何错之有?
错的是额娘对五弟的偏袒,错的是汗阿玛对额娘的偏听偏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