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皇后金册金印都取来。”

羡蓉应一声,才走出两步,却被姑娘再次叫住。

“你们是不是都知道那人被乌拉那拉家藏在军营多年?”

简瑶此行去西北,意外发现一位只在画像上见过的男子,那画像被皇后藏在怀表,贴着心口藏着。

若非有一回简瑶派死士去皇后身边刺探,她到如今都瞒在鼓里。

“是,除了您和皇后,我们都知道,那人是我夫君麾下的参将,至今未娶妻。”

“我知道他近来在京中述职,你请他来。”

简瑶深知四爷和她对皇后的亏欠,若不曾嫁给四爷,那拉氏如今也已儿女双全,与心爱之人相守一生。

若她不曾横梗在那拉氏和四爷之间,即便她和四爷并不两情相悦,也会拥有属于她和四爷的孩子。

毕竟……历史上大阿哥弘晖本就是那拉氏的亲骨头。

所以她对晖儿与皇后亲近,并未反感,毕竟他们原本就该是亲母子。

简瑶带着皇后之物,来到景仁宫内。

“皇额娘,您就多喝两口汤药吧,儿臣求您了。”

“您若出事,儿臣也不想活了,呜呜呜呜……”晖儿悲切的声音传来。

简瑶顿住脚步,她死遁那四年,几乎都是那拉氏在照顾晖儿,她为了晖儿倾尽心血,晖儿与她更为亲近无可厚非。

只是她的亲身骨肉与旁人沆瀣一气,对付她这个亲额娘,着实让她伤心欲绝。

简瑶缓缓踱步来到正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