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她在营帐内辗转反侧,第二日更是不曾离开营帐半步。

临近酉时,简瑶起身披衣出帐门。

“娘娘,对面西北军调动频繁,也不知要去何处。”简知蘅愤然道,年羹尧那混账对他们防备至极,仿佛他们江南绿营才是敌军。

“不必管他们,兄长,我要离开了,军中还劳烦您费心。”简瑶拱手。

“都是自家人,贵妃娘娘不必如此见外,您放心哪怕江南绿营全军覆没,我也不会投降。”

“嗯,谢谢您。”简瑶含泪转身离去。

马车缓缓驶出绿营军营,一路西行,前往三十里外的杭爱山。

年羹尧听闻简家军并未出辕门,而那妖媚贵妃简氏却独行离开,轻蔑冷笑道:“让大军在杭爱山二十里外驻扎,她爱逞能就让她先去吧。”

年羹尧奉宝亲王密令,今次无论如何都需让简氏长眠于西北。

他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暗杀简氏,没想到她自己上赶着找死,还真是天助我也。

临近杭爱山,羡蓉钻入马车内,满脸焦急:“姑娘,年羹尧的军队并未跟上,我已派人前去查探。”

简瑶大惊失色,却立即反应过来,西北军怕是今日不会前来了。

她苦笑摇头:“不必去催了,你和穗青带着血滴子和死士援助绿营军。”

羡蓉骇然:“姑娘您呢?你要去哪儿?”

简瑶掀开马车帘子,目光眺望逐渐清晰的山峦:“我有必须去的地方,你们听令。”

“姑娘!我哪儿都不去,您在哪我就在哪儿!”羡蓉忍泪,倔强的跪在姑娘面前,不肯离去。

“姑娘,准噶尔大军在山脚下驻扎。”穗青语气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