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宠了一辈子的女人,竟被这些人肆意欺辱,他的儿子,兄弟,额娘,都在欺负瑶儿,胤禛怒火攻心,口中溢出猩红。
“传朕旨意,立……皇五子弘昼为储君!即刻监国,待……待朕驾崩,弘昼继为嗣……皇帝!贵妃……
垂帘听政,辅政太子。”
视线渐渐模糊,胤禛艰难朝瑶儿伸出手,想再牵一次她的手,却无力垂下眼帘。
“胤禛!!!”简瑶悲痛欲绝,踉踉跄跄扑到四爷面前,抱住他瘫软的身子。
胤祥压下悲愤,怒喝道:“尔等还有何异议?”
张廷玉挟内阁官员曲膝匍匐在和亲王弘昼脚下:“臣张廷玉,叩见太子殿下!”
禁卫军紧随其后,紧接着是皇族宗亲。
弘晖与二弟对视一眼,虽心有不甘,只能匍匐在五弟脚下。
皇后面如死灰,呆呆站在原地,低头忍泪。
三皇子弘时与八叔九叔交换眼色之后,无奈曲膝跪下。
弘历始终垂首,看不清情绪,却搀扶着太后,始终都不曾下跪。
弘昼压根没心思接受众人朝拜,他将昏迷的汗阿玛背回养心殿,转头又焦急安抚哭成泪人的额娘。
还不待他开口,十三叔和内阁大臣就催着他商议西北战事。
“太子殿下,太医说万岁爷中了丹毒,余毒未清,虽龙体并无性命之忧,但不知何时才能苏醒。”苏培盛哽咽道。
简瑶握紧四爷的手,哑着嗓子开口:“昼儿,即刻下旨,调遣江南绿营八旗十万军队前往西北迎战。”
“额娘,江南绿营虽骁勇善战,但却无西北作战经验,更不曾与准噶尔人对战过。您请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