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竟是天子龙佩,见龙佩如天子亲临,此刻开始,贵妃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圣旨。
“尔等谁还有异议?”
苏培盛垂着脑袋离开,弘昼跪在汗阿玛身边侍疾。
汗阿玛入口的汤药,额娘都会亲尝。
是夜,怡亲王和张廷玉乔装前来。
“娘娘……”张廷玉见瑶儿泪流满面,压抑想上前拥她入怀安慰的冲动,曲膝跪在瑶儿脚下。
“告诉我,我接下来该如何做,才能稳住局面?”简瑶擦干净眼泪,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张廷玉躬身:“娘娘,为今之计,是尽快取出正大光明匾之后的立储秘匣,令储君先行监国。”
“哎……”胤祥叹气。
“可是那正大光明匾后的立储秘匣,并未写下储君人选。”
“怎么会?”张廷玉满眼震惊。
胤祥凄凄然:“皇兄还未决定册立哪一位皇子为储君。”
“不可能,万岁爷属意宝亲王弘历为储君,
已是昭然若揭之事。“张廷玉震惊道。
“弘历不孝贵妃,皇兄说担心他驾崩之后,贵妃受委屈,嗣皇帝治国能力其次,但首要条件需孝敬贵妃,让她安享天年。”
简瑶泪目,扑进四爷怀中泣不成声。
没有他,她哪儿还有以后,一想到他会死,她恨不得就这么不管不顾随他而去,压根不可能独活在没有他的紫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