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谁欺负您了?儿臣去揍死他!”

“没人欺负额娘,昼儿,你又在做什么呢?”

简瑶抬腿迈进宽敞的棺材内。

“额娘您快出去,棺材不吉利。”弘昼见额娘陪着他躺在棺材内,登时急眼了,赶忙伸手搀扶额娘起身。

“来人,把棺材盖上,本宫要与和亲王说体己话。”

“额娘,咱出去说,别再棺材里,棺材闷。”

“你都不觉得闷热,额娘怕什么。”简瑶抬手间,奴才们抬着厚重的棺材盖,将棺材盖好。

漆黑的棺材内,简瑶侧身抱着五子弘昼,就像哄年幼的他入睡时那般,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儿啊,你是不是受委屈了?悄悄告诉额娘,额娘给你撑腰。”

“额娘您别多心,儿臣好着呢,并无半点委屈。”

“额娘不信,你若不说,额娘自己去查。”简瑶无奈道。

昼儿脾气温吞,受委屈从不抱怨,他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会如此放纵。

“额娘,四哥打我。”

“他又为何打你?”简瑶怒不可遏,弘历从小就喜欢欺负亲弟弟。

“前两日去国子监,我揍了一个不学无术的贡生。”

“四哥说儿臣胡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

“你又如何知道那贡生不学无术,国子监的贡生都是各地选拔入京的佼佼者,又如何会不学无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