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蓉呢?”

“奴婢也不知,早就过了交班的时辰,可羡蓉姐姐并未前来,估摸着家中有事耽搁,不打紧,奴婢伺候也一样。”

穗青放下铜盆,伺候姑娘梳洗。

“今儿没什么大事,你一会吃过早膳就回府,李大人和你的四个孩子还等着你呢。”

简瑶从首饰匣子里取出一对儿水头绝佳的墨玉手镯,转身套在穗青手腕上。

“娘娘使不得,太贵重了。”穗青忙不迭推辞。

“拿着,羡蓉和你都有。”

主仆二人正在闲话家常,却听皇后身边的孔嬷嬷前来。

“娘娘,皇后娘娘请您立即前往景仁宫,大事不妙,羡蓉昨夜在年府欲刺杀年三小姐,被年大将军生擒,年羹尧之妻带着年三小姐前来负荆请罪,说是求您饶恕年小姐冒犯之罪。”

“什么!!”简瑶眼前一黑,险些没站稳。

年家哪儿是来负荆请罪的,分明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穗青……万……万岁爷下朝了吗?”

简瑶浑身都在恐惧的发抖,若被四爷知道羡蓉去刺杀年氏,定会以为是她致使。

羡蓉的一举一动都代表永寿宫的意思,代表她这个主子的授意。

简瑶担心羡蓉受罪,压着恐惧,心急如焚赶往景仁宫。

“贵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奴才为何会出现在年府?”

一面是宠妃,一边是简在帝心的武将家眷,皇后此时被夹在当中,左右为难。

“皇后娘娘,与贵妃娘娘无关,是奴婢总在家里听到夫君在夸年小姐如何貌美如何博闻强识,总说奴婢粗鄙,奴婢气不过,想给这狐媚子一点教训,只是吓唬吓唬而已,并未刺杀之意。”

“求娘娘恕罪。”羡蓉愧疚的匍匐在姑娘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