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也并非攀附权贵之人,也曾挣扎许久,才与晖儿走到一起。

可恶的晖儿!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竟将小姑娘当成外室杨在京郊,若非佟佳氏逃跑,晖儿还不知何时看清自己的心。

她正怅然之时,四爷和晖儿父子二人纵马归来。

“走!”

四爷朝她伸出手掌,简瑶将抓住四爷的掌心,被他拽到马背上抱紧。

“你们父子二人谈得如何了?”

“随便他!只是得到就需先失去。他既愿意承受失去的代价,爷无话可说。”

“你逼着孩子失去什么了?”简瑶焦急追问。

“世子之位!”

“你!你怎么能这般逼着孩子做抉择!”简瑶满脸怒容。

“此事不准再提,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简瑶噤声,就怕四爷反悔,不准晖儿与心爱之人长厢厮守。

有了晖儿的前车之鉴,四爷竟然提前为别的阿哥筹谋起嫡福晋的人选。

二阿哥的嫡福晋定下了太子妃的内侄女瓜尔佳氏。

三阿哥的嫡福晋定下尚书席尔达的女儿董鄂氏,四阿哥弘历的嫡福晋则是李荣宝嫡女富察氏。

就连才刚满八岁的五阿哥弘昼,四爷都替他相看好了嫡福晋,是副都统五什图之女扎库氏。

晖儿到底还是没能如愿娶佟佳氏为嫡福晋,而是将她安置为侧福晋,四爷为晖儿求娶了赫舍里一族的女子为嫡福晋。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四爷的底线,谁都无法逾越。

康熙四十六年八月十五,简瑶坐在镀银玻璃镜前,盯着镜中人出神。

“姑娘瞧什么呢?你依旧芳华万千。”

羡蓉伺候姑娘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