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愁眉苦脸。

“什么……”简瑶愕然,她深知四爷对佟佳一族的忌惮,压根不会允许晖儿娶佟佳一族的女子为嫡福晋。

“可是……这……哎……”简瑶急的直叹气。

“不准干涉晖儿的婚事!”

胤禛看瑶儿心急如焚的样子,忍不住提醒,还真是慈母多败儿,三子与五子都被她骄纵的不成器。

幸亏长子与次子四子尚且为可造之才,否则他定会愁闷后继无人,而寝食难安。

简瑶被四爷耳提面命不准参合晖儿的婚事,回到居所就开始坐立不安。

这个月轮到羡蓉在姑娘身边伺候,见姑娘愁眉苦脸,羡蓉端来一盏她喜欢吃的酥酪。

“羡蓉,你去打听打听,看看大阿哥最近在做什么?”

“姑娘,王爷不是不准您插手大阿哥之事!您还是别惹王爷生气了。”

“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简瑶如坐针毡,熬到第二日四爷去上朝,才央着羡蓉运轻功,将她悄悄送到晖儿居所。

清晖院内安静的

让人心惊,简瑶不安的走到晖儿放门口,推门而入。

“晖儿,额娘做了你最喜欢吃的海棠酥。”

这个时辰为何晖儿还在歇息?他素来勤勉。

简瑶愈发慌乱,一把掀开被子,却见晖儿背对着她。

“晖儿,你不舒服吗?羡蓉,去寻……”

她话音未落,却听到哭哭啼啼的呜咽声传来:“侧福晋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