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他灼灼的目光,简瑶煺去绣鞋,抬腿按在他心口:“你快些去伴驾,让我歇息一日,肿,疼……”
她羞红脸垂下脑袋。
“爷看看。”
简瑶羞的将帕子丢到他一本正经的脸上,转过身不想理他。
此时苏培盛在马车外头提醒:“爷,万岁爷召见。”
“嗯。”胤禛将她丢来的香帕子藏在袖内,起身离开马车。
简瑶缓一口气,不待她吃一盏茶,羡蓉就从马车窗户递进来一盒药膏。
“姑娘,这是王爷让人送来的消肿药膏,您哪儿红肿了?需要奴婢伺候您敷药吗?”
“不不不,我自己来就成。”
简瑶捂着脸,扬手夺过药膏,砰地一声,将马车门窗关得严严实实。
御驾沿途走走停停,也不知四爷和康熙爷都在忙些什么,每到一处,父子二人都会消失三五日。
直到九月末,御驾终于回到紫禁城内。
简瑶回到阔别小半年的王府,正懒懒地躺在软榻上补眠。
身后一暖,不用猜就知道四爷从紫禁城回来了。
“别闹,这几日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唤太医来瞧一瞧。”
“你自己做过的事,心里没点数呢?”简瑶娇嗔道。
“嗯?”胤禛懵然。
简瑶将他的大掌覆在她平坦的腹部。
“不是你还是谁?哼!”简瑶对怀孕初期的症状了如指掌,她猜测自己八九不离十,肯定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