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太子随时都有可能被废。
“回侧福晋,太子爷正在程侧福晋屋内陪伴。”
说话间,老嬷嬷推开房门,简瑶一抬眸,就瞧见太子坐在程姐姐身边,伺候她用膳。
程姐姐吃的食物都被精心处理成流食,太子费尽的的将汤羹一点点送入程姐姐口中。
“太子爷,奴才有话想私下与您说。”
“可以,简氏,你就在这说吧,孤现在没空,要喂她晚膳。”
简瑶看一眼假装昏迷的程姐姐,鼓足勇气道:“太子爷您又是何必,装睡之人如何能唤醒?如今毓庆宫处境艰难,您可否放过程姐姐,将她送出紫禁城,由我来照料她?”
“好,今晚你就带她走,走得远远的,永远别回头。”
“孤已自身难保,不能让她再受累,谢谢你,简氏。”
“容我最后一回伺候她用膳,你等等,孤很快就好。”
简瑶沉默站在床前,此时太子爷低着头,看不清情绪,他抓着勺子的手却在颤抖。
汤羹洒落,太子慌乱伸手接住撒落的汤羹,又小心翼翼擦拭干净落在程姐姐脸颊的残渍。
“对不起,孤这辈子最愧对你,是,当年是孤对那人下的手。你恨的没错。”
“你该恨的。是孤毁了你一生。”
“对不起……婉儿。”
太子起身,倏然觉得袖子绷紧,他正忍泪,低头却见袖子被婉儿抓紧。
“我不走,凭什么你费尽心思处心积虑得到我,毁掉我,又要抛弃我!”
看到程姐姐苏醒,眸中含泪与太子相视,简瑶默默退出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