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恢复宁静,躺在床榻上的程氏眼角溢出热泪。
她睁开眼,伸手擦干眼泪。
简瑶才走出几步,却瞧见四爷和太子正站在廊下。
“给太子爷请安。”简瑶毕恭毕敬见礼。
“我已不是太子,我只是二阿哥。”胤礽心中感慨,除了四弟和简氏,已然许久不曾有人唤他太子。
“二哥不必如此消沉,汗阿玛对您素来亲厚,定还有重返东宫之日。”胤禛安慰道。
“汗阿玛把我亲手做的杯盏统统砸碎,即便我能重返东宫,满是裂隙的杯盏也无法修补如初,回不去了……”
简瑶听出太子在借着摔碎的杯盏比喻他和康熙爷岌岌可危的父子亲情,心中慨叹不已。
也不知这对父子为何会走到如此地步,今后康熙爷甚至还会二度废黜太子。
四爷一个眼神,简瑶就知道四爷有话要单独与太子说。
她乖巧告退,回到马车上等待四福晋。
可没将四福晋等来,四爷倒是钻进她的马车内。
“爷怎么来了?不去户部当差了?”
“都是琐事,爷先带你去百望山别院小住几日。”
“可福晋还没出来呢,我先和福晋说一声……”
“爷已派人知会过。”
马车缓缓前行,简瑶坐到四爷怀里,心内五味杂陈。
“程姐姐在装昏迷,方才我看到她眼睫翕动,显然听得见我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