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妹妹,你若只是来劝说我回到他身边,就请回吧,等胤礽被废再说,我必欢天喜地到他面前笑话他。”

“倘若他死了更好,我定在他坟前高歌一曲。”

“我当时就该用力些,将他的心口捅出大窟窿来!”

“姐姐莫要再说气话,小心隔墙有耳。”

来私宅之前,四爷提醒说太子近来都在私宅里养病,她就怕被太子听到程姐姐这些诅咒之言,会让太子对程姐姐生出杀心。

“我就是说给他听的,别以为我不知,他就在听墙角,龌蹉!卑鄙无耻下流!”

一墙之隔的书房内,不堪入耳的谩骂不曾停歇,胤禛忧心忡忡看向躺在软榻上捂着心口的太子,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四弟,让你看笑话了,你与简氏早些归家吧。”

胤禛听出太子语气中的落寞,起身让奴才将瑶儿请出来。

房内,无论简瑶如何劝说,程姐姐都不曾服软。

她到底还是没能成功劝服程姐姐。

幸而太子服下她让四爷送去的药,病体渐渐康复。

这日,四爷一大早又去刑部当差,竟然还将小弘历给带走了。

大阿哥弘晖昨儿已入宫读书,两个小阿哥在王府里由四爷安排的师傅启蒙开智。

简瑶闲来无事,想起好几日都不曾去帽儿胡同的学院,赶忙让羡蓉悄悄准备车马。

她不喜欢成日蜷缩在王府后宅里无所事事等四爷和孩子们。

幸而四爷是个开明的夫君,也不曾不准她随意进出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