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程姐姐屈膝下跪,简瑶赶忙将她搀扶起身:“姐姐,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好,我一会就让人去办,待将他安葬之后,我再告诉你葬在何处。”
“姐姐,接下来你要如何做?”
简瑶目光定定看向程姐姐,以她的心智,她绝不是个坐以待毙之人。
“还能如何,我的孩子全都死光了,四子二女,加上腹中这个孩子,五子二女,统统都死光了,我还能如何?我不想再斗下去了,就在这了此残生也好。”
“姐姐,今后我每个月都来看你……”简瑶将银钱塞到程姐姐手中。
“这些银子你先拿着,有钱能使鬼推磨,用钱打点奴才,你也能过的舒坦些。”
“瑶儿妹妹,你在担心我自戕吗?不,我还没等到胤礽被废黜,他一定会被废黜,你等着瞧吧。”
“他一定坐不上龙椅,哈哈哈哈……”
程氏癫狂的笑声穿过回廊,胤禛忐忑看向面色惨白的太子。
“四弟……”太子凄凄然道。
“我知道并非二哥加害那人,不必多说。”胤禛朝失魂落魄的太子举杯。
他知道二哥虽然不算完人,但以他储君的尊荣,绝不会纡尊降贵如此算计一个女子。
“四弟,二哥对不住你,二哥对不住你。”太子端起酒盏,闷头一饮而尽。
“她离开也好,也好。”太子倏然失魂落魄的喃喃道。
胤禛攥紧酒盏,大概猜到太子为何这般落寞。
“四弟,你对简氏的情份不能让旁人都知晓,你需藏好她,知道吗?否则孤就是前车之鉴,孤的毓庆宫就像活靶子,谁都想将孤拽下储君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