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佟佳氏是王爷的青梅竹马,在王爷心里到底是与别的女子不同。”
四福晋见简氏露出气馁沮丧的神情,暗道不妙。
“你别着急,我和你一块想想办法。”
四福晋其实很着急,她得到密报,佟佳氏贼心不死,还在觊觎夺走她的晖儿。
佟佳氏必须尽快死,否则她寝食难安。
“主子,毓庆宫程侧福晋请您入宫一叙。”羡蓉在门外提醒道。
一听到程侧福晋,四福晋忍不住蹙眉。
“简氏,你与程侧福晋走得很近?”
“客套应酬,并不算熟。”
简瑶早就听闻四福晋和太子妃以及八福晋九福晋是手帕交,太子妃和程姐姐不对付,几位皇子福晋定也沆瀣一气。
“不熟就好,程氏在紫禁城里人缘并不算好,你自己留神些。”
四福晋点到为止,程氏那狐媚子让太子妃吃过多少暗亏,她们几个妯娌之间都有所耳闻。
那是个厉害的南蛮子,矫揉造作,诡计多端。
其实若非简氏只是满脑子情爱的愚蠢之人,她也断然容不下简氏。
四福晋与简氏闲聊几句,就焦急回去整理为晖儿置办的衣衫鞋袜。
简瑶目送四福晋离开之后,转身去整理给晖儿准备好的衣衫鞋袜,她有孕在身,身子乏累,今年只亲手为父子四人缝制了两身冬衣。
她让羡蓉将给四爷和孩子们做的新衣衫洗干净,整齐晾晒在院子里,就悠闲的躺在摇椅晒太阳。
“羡蓉,佟佳侧福晋最近都在做甚?”
她有孕之后,不必日日去四福晋正院里晨昏定省,有些时日没见过佟佳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