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准噶尔小少年,若没有她,我早就死在泥泽里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爷不准伤他。”

“哼。”胤禛气窒:“若非他多事,那晚爷就能在那破牧场里与你团聚。”

“啊……那晚是爷?我还以为是杀手,吓得连夜逃跑了。”

“你……呜呜呜……你是不是把他们都杀了,张大叔还活着吗?”

胤禛沉默垂首回避。

“你不准再为我滥杀无辜,我不喜欢你杀人,否则……”

“好。”胤禛焦急打断她的话,怕她说重话。

“来人,去把那些人好生安葬。”守在马车外头的血滴子应了一声,心中却叫苦不迭。

人都被剁的稀烂,拼都拼不起来,还怎么安葬?

“好了,都过去了,告诉爷那少年在何处?爷亲自登门道谢。”

胤禛强压下把手中獠牙捏碎的冲动,温声细语安抚她愤怒的情绪。

“我自己去,你不准跟来。”

与四爷相处这么些年,她多少能猜出四爷的语气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二人正在争执之时,苏培盛焦急的声音传来。

“爷,胡杨林那的蒙军正白旗遭遇一股奇兵突袭,伤亡惨重。”

“可知是谁?”胤禛满眼震惊,那支蒙军正白旗由他亲自掌管,他知道他们的实力有多强悍。

若有能打败那支军队的奇兵,定是实力恐怖的虎狼之师。

“是……是噶尔丹的亲侄儿。策妄阿拉布坦的长子策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