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触及到她的绵软之后,策零咬牙睁开眼,想要尽快结束这场羞人的煎熬。
他一睁眼,却忍不住闭上眼,不忍细看。
她到底经历过何种炼狱般的折磨,身上都是陈年旧伤。
心口酸胀的难受,他心疼的睁开眼,忍不住检查她身上的伤口,她身上最多鞭伤,那些鞭痕定深可见骨。
她手腕上的疤痕很奇怪,策零凝眉观察之后,顿时大惊失色,是剥皮。
她手腕上整块人皮竟然被生生剥下。
那是。清人刺配囚犯之时才会在手腕上刺青,从前他的汉文师傅手腕上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伤疤。
她竟然是重罪流放女囚。
她的过去疑云重重,她肯定不是寻常人家的妇人。
“哼!”策零愤怒咬紧牙关,看来她的夫君对她也不过如此,竟舍得让她遍体鳞伤。
若她是他的女人,他一定能保护好自己的女人,永远不会让她遭受半分伤害。
废物,她的中原夫君就是个废物!
……
简瑶在一顶陌生的帐篷内苏醒,看见策零正坐在帐篷外烤肉。
她艰难坐起身,却愕然发现身上穿着陌生的衣衫。
主家都被策零杀死,能给她换衣衫的人只有策零,简瑶尴尬的抱紧手臂。
“感觉如何?方才我带你去看过大夫,大夫说你并无大碍。”
“我并无大碍,主家……”简瑶欲言又止。
“草原牧民本就居无定所,我把他们的尸体和帐篷处理的很干净,我离开之时,一户新牧民正好迁徙到那,他们在原地搭建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