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瑶如今腿伤未愈,哪里好意思霸占着帐篷让策零睡在外头喂蚊虫。

于是二人挤在了一顶帐篷内歇息。

帐篷内被一块破旧的白纱隔开,简瑶歇息在里侧,她还是习惯睡床,所以请策零帮忙做了一方简易的床榻。

夜里最尴尬的事情就是起夜,帐篷不大,翻个身都能听见。

她腿脚不方便,抹黑起床都提心吊胆。

昨儿夜里没忍住起夜,不小心摔了一脚,今晚她连水都不敢多喝,就怕要起夜。

策零光着膀子在溪边沐浴,简瑶则躲在帐篷内用热水擦洗身子。

简单梳洗之后,策零光着膀子入了闷热的帐篷内。

帐篷内虽然幽暗,仿若蒙着灰蒙蒙的薄纱,连她身上都仿佛笼罩着一层薄纱,看着不真切,却能将视线聚集在她纤薄的身型。

她不曾用香粉,但帐篷里都是她身上好闻的馨香。

他一踏入帐篷内,总觉得心下慌乱,尤其看见她的背影,更是心乱如麻。

夜里她时常会做噩梦,梦魇之时总会无助啜泣。

今晚她才睡下没多久,又开始绝望啜泣,策零起身走到她的床边,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温声细语抚慰惊恐不安的女人。

她连在睡梦中都在恐惧的啜泣,也不知到底梦见了谁。

他温声哄了一夜,清晨时分她才安静下来。

第二日简瑶苏醒之时,发现枕头褥湿一片水渍,想必昨晚又梦魇了,她最怕自己梦魇。

策零说她夜里意识不清之时,甚至会梦游,时常起身在帐篷内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