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南蛮子,你会武功,教我。”策零昨晚将她凌厉的剑法尽收眼底。

“教不了,我脚上的枷锁太沉,我都站不稳脚跟。”简瑶赌气回道。

“教会我剑法,我想办法放你回去。”

简瑶激动万分,但却不敢表现出来,谁知道他是不是在钓鱼执法,考验她的忠诚度。

“我是主人的奴隶,你也是只不过是个奴隶,还好大的口气说要放我走,你不怕主人责罚吗?”

“谁告诉你我是奴隶?你这个睁眼瞎。”

策零被这愚蠢的汉女说出的大不敬之言气的面色铁青。

她怎么敢!竟然说他是奴隶!

“对不住。”简瑶看对方面色不悦,赶忙道歉。

其实这个少年平日里除了对她冷淡些,并未苛待她,他既说想办法放她走,她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若他食言而肥,她最多重新过着奴隶的生活,在草原牧羊,也并不吃亏。

毕竟她已经走投无路,还能如何?

从这日起,简瑶开始教导少年学习青萍剑法。

没想到他悟性极佳,一点就透,不到一个月,就已经能与她对弈数招而不落下风。

五月初,随着天气愈发闷热,简瑶每日带着人皮面具就像遭受酷刑。

每日除了沐浴之时摘下人皮面具泡在清水中温养之外,她就连睡觉都戴着面具。

闷热的天气让她的脸上都捂出大片痱子,她脸上又疼又痒,又担心抓坏面具,不敢伸手抓挠。

可她更不敢摘下面具,怕露出真容招惹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