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科多舅舅,真凶已然归案,李格格就交给表妹处置吧。”
“王爷,四福晋管理后宅失职,理应一道惩治。”
隆科多从容起身,搀扶奄奄一息的侄女。
“若非佟家动用太岁救回婉甯,她熬不过明日,一个小小侍妾格格竟敢算计侧福晋,也不知四福晋是如何管理后宅的。”
“爷,是妾身疏忽了,妾身有罪,回去之后定静思己过,严格管束后宅的姐妹们。”
四福晋心急如焚,隆科多话里有话,估摸着又要把话题引到夺子身上。
果不其然,隆科多话锋一转:“四福晋能者多劳,同时照顾两个小阿哥着实辛劳,只可怜婉甯早年间因救太后,而被歹人伤及腹部,无福当额娘。”
“舅舅,晖儿并非由那拉氏照顾,他是长子又是未来的雍亲王,素来由我亲自教导。”
隆科多语塞,没想到胤禛竟然没立病恹恹的嫡出三阿哥弘时为世子,而是想让庶出的大阿哥弘晖承袭王位。
他心下恼怒,只能退而求其次,堆笑道:“你婉茹表妹明年即将入宫选秀女,那孩子……”
“舅舅,婉茹表妹金尊玉贵,汗阿玛自会替她安排良缘。”
胤禛加重金尊玉贵四字。
都是听弦知意知人,隆科多舅舅岂会听不明白他在暗示佟佳一族嫡支女子若为卑贱的侍妾格格,岂不是自辱门楣。
隆科多嘴角笑容僵持片刻,重新端起手边的茶盏,低头不语,沉默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