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此刻,她与四爷对弈之时,下意识用了衡臣教她的剑法,这男人转身就对着树乱砍一气。

她怎么哄都哄不好,最后他把树砍秃了,又能心平气和继续教她练剑。

他的性子很极端,爱。欲其生,恨欲其死。

一整个正月休沐假期,四爷几乎都在王府教导她练字练剑和练习骑射。

今简瑶的字迹大有所成,完全没有衡臣的笔迹,但也与四爷的笔迹不同,俨然自成一派。

剑法倒是被四爷教导的有模有样,四爷的剑法凌厉,招招致命攻势极强。

而他的骑射比衡臣的更为精湛,毕竟满人的骑射是基本功。

后日即将出征,太子在毓庆宫里给几个出征的皇子践行。

简瑶趁机给程姐姐递了请安折子,与四爷一道前往毓庆宫。

此时她正躲在假山后,与程姐姐闲聊。

“瑶儿妹妹,这是千里目镜,用这个能把你家雍亲王看得一清二楚。”

“多谢程姐姐,哎,他怎么又贪杯了。”

“你别管这个了,你没瞧见那些南府的狐媚子衣衫都开衩到肚子了。”

“我看看。”顺着程姐姐指的方向,简瑶用千里目镜窥视,果然看见七八个打扮妖娆的舞姬正在热舞。

“你瞧瞧,太子眼光倒是毒辣,选了个最美的舞姬。”

“还是你家雍亲王安份。”

简瑶看见一个妖媚舞姬坐在四爷身侧,被四爷凶狠的瞪一眼,那舞姬吓得爬到了三爷怀里。

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却见太子与四爷在说什么,紧接着太子倏然起身冲到四爷面前,一脚将四爷踹下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