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没事儿吧,娘娘,可要唤太医?”
“兰翠……他……他都知道了,原来他一开始就知道了,兰翠……他是索命的恶鬼,他是恶鬼!”
德妃满眼惊恐抱着奴才恐惧呜咽。
……
……
羡蓉和穗青二人跟随姑娘离开紫禁城之后,纵马疾驰赶往最近的城门,可城门早已落锁。
“姑娘,城门明日寅时开,现在该去何处?”
“马不要了,今晚必须离开这。”简瑶哑着嗓子忍泪道。
“好!”羡蓉揪住姑娘和穗青,轻而易举从数丈高的城楼跃下。
可主仆三人才在城墙外落脚,却被一群黑衣劲装的蒙面人团团围住。
“你们是谁!”羡蓉和穗青拔剑迎敌。
“奴才给侧福晋请安,奴才奉王爷之命,一旦您离开京城,必须贴身保护您的安危。”
“你们是……粘杆处的血滴子?”简瑶记得四爷提过,他安排了粘杆处的血滴子贴身保护她和孩子的安危。
当时她还在打趣看不见人,如今她一离开四九城,这些人就迫不及待现身了。
哪儿是保护她的安危,软禁她还差不多。
“侧福晋,奴才已派人通知王爷,王爷正在赶往此地,请您稍候片刻。”
简瑶怒不可遏:“我为何要等他?你去告诉他,我不稀罕当侧福晋,让乌雅氏当吧!”
“你们要杀就杀,别拦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