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妹妹,我知你也不喜欢那劳什子的宫宴,方才我替你擅作主张了,你若想去赴宴,现在还来得及。”

“我不去,姐姐,还是你了解我,若非侧福晋的身份压着,我根本不想进紫禁城。”

“你这小没良心的,那你也不来探望我吗?”

“哪能啊,若不是姐姐在紫禁城,我更不愿意来了。”

“妹妹,一会儿我们一块吃年夜饭,我们就在毓庆宫守岁,天可怜见,今年我终于有说体己话的人陪着守岁了。”

程姐姐让奴才准备好丰盛膳食,竟还取来屠苏酒。

简瑶酒量极差,奈何程姐姐不断的敬酒,她硬着头皮饮下数杯酒之后,就因不胜酒力告饶。

“主子,咱现在该去哪?”

“去……去乾西阿哥所,四所等他。”简瑶醉眼迷离,捂着嘴角打酒嗝。

她前脚刚离开毓庆宫,四爷就与太子一道回来了。

听奴才说程氏又喝的酩酊大醉,在他的书房里撒酒疯,胤礽无奈扶额。

“四弟,简氏私底下也是这般无理取闹的吗?”

程氏和简氏都曾有身为外室的经历,眼看四弟与简氏恩爱缱绻,可这些年无论他如何宠爱程氏,她始终对他不冷不热。

“二哥,女子拈酸吃醋在所难免,女人闹的无非就是男人的宠爱。”

胤禛并未正面回答太子这个问题。

“你知不知道她到底对孤说过何种疯言疯语,她竟要孤宠她一个女人,你说她是不是疯了?普天之下只有傻子才会与女子一生一世一双人。”

爱新觉罗。傻子。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