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爷快些来教我练字。”简瑶转身,焦急抓住羊毫笔。

后背一暖,四爷温热的手掌覆着她的手背,他开始一比一划教她写他的字迹。

……

康熙三十五年腊月二十九,简瑶回到阔别数日的雍亲王府。

四爷一回来就到书房里处理琐事,甚至连晚膳都没时间陪她。

此时羡蓉捧着一身华贵吉服走到她面前:“姑娘,明日酉时,您需前往紫禁城皇极殿赴除夕夜宴。”

“啊?福晋不去吗?”一听到要进紫禁城,简瑶下意识紧张的站起身来。

“依照规矩,王府里只有入皇族玉碟的嫡福晋和侧福晋方有资格参加紫禁城的宫宴,方才福晋派人送来侧福晋制式的吉服,让您明日需一道前往。”

“哦……”简瑶蹙眉盯着足足有十几厘米高的花盆底鞋,一看到这种折磨人的高脚花盆底鞋就头疼。

为了杜绝明日穿花盆底鞋跌倒,她连夜穿上花盆底鞋,颤颤巍巍扶着羡蓉的手腕在庭院里练习走路。

幸而四爷一整晚都在书房里忙碌,否则她都没机会练走路。

第二日一早,简瑶换上厚重的侧福晋吉服,脑袋上的帽子沉甸甸压得她脖子发酸。

她梗着脖子,踩着花盆底鞋,在羡蓉的搀扶下,准备前往福晋正院里与汇合。

依照规矩,四爷和四福晋两个正经的主子乘坐一辆朱轮马车,而她这个侧福晋则和同为侧福晋的佟佳氏同乘。

一想起阴险狡诈的佟佳氏,她就忍不住发怵,她想求四福晋准许让她单独乘坐一辆马车。

她小心翼翼踩着花盆底鞋,才走出院门,就瞧见门口停着一辆朱轮马车。